「我不是小朋友,我有名有姓,看起来我姐姐不太喜欢你,所以,我们也没什么好聊的。」浅夏不敢说自己在看一面镜子,眼前的男人仪表整洁却冷冽异常,浑身上下没一点人味,只能说看见这个看起来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男人,就像看到二十几年后的自己。
萨克莞尔。这孩子讲话的调调和小琪一模一样,有趣。
「这些东西你拿去,我跟浅夏要回家了。」把买好的那些东西塞给他,皮琪拉拉着浅夏的手转身就想走。
「你小叔叔跟小婶婶都是亚洲人,生得出绿眼珠的孩子吗?」萨克不指望她会有回应,真要有,她应该会赏他一爪子。
就在这瞬间,刚刚去买冰的同学不知道从那里钻出来,手肘往浅夏的身上撞了撞,挤眉弄眼地道「浅夏,他们是你爸妈吧!你们一家三口,尤其是你长得跟你老爸简直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啊。」
人家说饭可以偷吃,孩子不能偷生,这下被“赃”到了吧。
在不安宁的梦里翻来覆去,醒过来的时候比睡前更加疲倦,看看时钟,凌晨时分。
皮琪拉翻过身,花了一个小时思前想后,想她跟萨克从十四岁认识到现在的情景,那些过往像走马灯掠过她脑海,接着她又花了两个小时想起今晚浅夏跟萨科见了面的惊心场面。说惊心,好像就只有她一人,她以为自己非要坦然受死不可了。后来萨克送他们到家门口,什么都没问地走了。
至于浅夏,也只淡淡地问了一句,「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得到答案,就进自己的房间去了。
就这样。没错,就这样。留下她这个做贼心虚的。气啊,这样云淡风轻有什么不好?她为什么要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