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琪拉仔细地端详他的表情,他的眼皮动也不动,眼睛是亮晶晶的翡翠色,这表示他没有说谎,是真心这么想。
「我以为只有那种一心想嫁入豪门的女人才会有这种感叹,这实在不像你会说的话。」
「听你的口气,你很了解我是怎样的一个人,那我是怎样的人?」
她忽然警觉起来,「要是你拿到了,可以走了。」
「那吃饭……」
「你是饭桶啊?」见到她就只会要吃,吃吃吃,她的脸上就写着饭桶两个大字吗?
「就算是死刑犯,执行枪决前也有一顿丰盛的饭菜吃,还有……你要是不答应我只好天天来站岗。」叮咛自己要收好的爪子,不小心又出来挥舞了下。
「什么不好比喻,用死刑犯?真是烂比喻!」就这样吃定她吗?尽管不想见他,却也不喜欢他这种自贬。
这男人以前别扭又冷淡,就算十几年的时光能够改变一个人,让人转了性,不过怎么看他都不是容易妥协的人,一盏不是省油的灯,更可怕的是他的姿态摆得太低了,低得让人很难说不,她捏着太阳穴,没辙了。
「要谈话、要吃饭是吗?」吃定她吗?那就大家走着瞧!
萨克点头。
「我八点半要上班,五点半下班,就约在那家新开的美味咖啡,你要是找不到地方就问一下别人。那个地方很好找。」
这是人的通病,人们对于失去的、得不到了的,或者是错过的都非常执着,如果透过谈话可以让他了解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也许对彼此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