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我也不饿。」饿了,就喝水,幸好家里的自来水还没有被切断。
喝水充饥的感觉,没有亲身体会的人是不了解的,肚子越喝越沉,胃却越喝越饿,饿到后来饥火就像一把刀,时时刻刻的锯着他的肠胃。
「咕噜……」
才否认饿,无法粉饰太平的肚皮却很适时的发出抗议声,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你跟我客气什么,我又不收你的钱。」她没笑他,也不会。
其实两个人的家境没差到哪去,皮琪拉的小叔叔胜在年轻力壮,夫妻俩盘了间小店卖热食,自食其力,萨克的妈妈却是个风吹就倒的药罐子,大病小病轮流上身,一天比一天破败。
皮琪拉自从认识萨克开始,就少见过这个阿姨下床,里里外外,吃喝拉撒,都要靠这儿子张罗。
那种吃力,皮琪拉看在眼里。
她把一只大碗公从小巧的外卖箱子里拿出来,麻酱面料芳香扑鼻,里面还有两只肥肥的大明虾跟一大块酱烧肉。
萨克闻到面香,干涩的嘴冒出了津液,他死命地往喉咙吞咽,饿火猛烈的烧了起来,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碗。
「吃完碗就放着,我明天会过来收。」
「哦。」他的心神已经整个被食物摄住。
「对了,明后天有空你还是去一下学校比较好,班导说你缺课缺得太严重,要找家长去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