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黔捏捏荷眼手心,不着痕迹的对她咬耳朵。「珍妮弗讲话就那调调,妳别放在心上。」
荷眼笑笑。
「珍妮弗,我跟妳介绍,这是荷眼,她从台湾来的。」
「哈啰!」荷眼大方的跟珍妮弗打招呼。
飞机上,曹黔曾经概略的对她说起他们家目前的状况。
珍妮弗本来是华尔森的秘书,能干、精明,是非常得力的助手,华尔森也给予特权,让她在一定的范围内发挥她的长处。
在商场上如鱼得水的她本来以为,以容貌为武器嫁给自己的老板更能施展抱负,能够以现在的公司当跳板,跃上瞬息万变的商业舞台,哪知道婚后的华尔森因为心导管病变进了医院,后来虽然捡回一条命,却接受医生的劝告,提早退休,离开商场。
失去靠山的她慢慢在公司失势,只好跟着华尔森搬到瑞士来。
瑞士的山明水秀曾经让她的野心收敛了一阵子,可是起初的新鲜抵不过一成不变的生活,她还年轻,不想漫长的人生就在这地方终老。
可是,她不能没有华尔森替她挹注资金。
经过几番劝说,谁知道华尔森并不为所动,他在商场上厮杀了一辈子,不想老死在上面。
后来,她把目标转到了曹黔身上。
想不到不为所动的曹黔今天却把女人带回家来,这让她骄傲的自尊受到很大的伤害。
离了婚的男人,还带着拖油瓶,她肯示好已经是屈就了,不料还碰了一鼻子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