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还以为那个大人偶不可能再出现了呢。
毕竟上次的对话谈不上愉快嘛。
「我来不及叫他敲门,他就进来了,对不起。」事实是,他还在停车,曹言已经推开车门跳出来直奔屋内。
他手上拿着曹言的小外套还有书包,模样叫人不忍苛责。
「爹地,你不要说了,姨叫我们吃点心呢。」
「吃点心之前要先做什么事?」
「洗手,洗脸。」
「嗯。」
曹言快乐的去翻他书包里面的小手帕,流理台对他来说太高了,所以他选择浴室,吹着口哨跳进去。
「他已经吵了几天说要来妳这里,是我忙,到今天才有空带他过来,希望妳不要介意。」
在态度的拿捏上,曹黔在尝试着改变。
鲸吞蚕食。
柔情攻势。
这对一向呼风唤雨的他并不容易。
可是,唯有这样,才能挽回她的心。
挽回比掳获更难,那样的心情需要花费更多力气。
曹黔真要说有什么无法释怀的,就是她为什么会连儿子都不要的出走?百般不是的人是他,他被抛弃活该,但是,曹言是无辜的,而她不是狠心的女人吶,这点,他找不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