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能不能再钓个好男人啊。」不给去,她偏要去!这是她性子里的执拗。
男人真奇怪,总是要限制东、限制西的,这不行,那不成,不如直接把她关在家里面算了,可是换个角度想,也算他在乎她。
尽管她不以为然。继续顽皮的弹着他的耳垂,接着用牙咬,玩他不驯的浓眉,无视自己这样的举动会造成什么点火后果。
「森林里只有饥饿的大熊,妳身上的肉不够牠塞牙缝的,不如来满足我比较快乐。」她有一双全世界最美的长腿,老是诱惑得他不能自己……慢着!这小魔女,根本是存心模糊焦点。「别摸那里……妳啊,老是让我担心,一早起来妳就不见了,下次再这样,非要打妳屁股不可。」
怕她惹祸,怕人觊觎她,怕她看厌了他。
「我这不是回来了,瑞士这种陌生的地方,你以为语言不通的我能去哪里?」小老头,这么爱烦恼。
忙完他的耳垂,接着去拔他新生的胡渣渣,一双小手顺着喉结,抚上他的乳头,小嘴咬上他光裸的肩膀。
「妳在对我宣战吗?」她不安分的小手像毛毛虫,弄得他心痒难搔,才想正面迎敌,不定点攻击的对方已经撒手,苗条的身躯像滑溜的鳝鱼离开他的地雷区域。
「嘻,上班要迟到啦,大色狼!」对于自己双手制造出来的效果,她满意得不得了。
每天回来都要拉着她的耳朵念经,她也有报复的法子啊。
「哗,这么惨绝人寰?!」她居然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