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盯着就是了。”少帝挥手让步从容退下。
几乎同时,君卓尔无声无息的从床榻上下来,隔着格子花窗,外头立着蒋三,他细细禀报眼线传回来的消息。
“陛下这是不放心王爷您了。”
“他要安枕无忧就不叫陛下了。”这就是帝王,不管多信任的人,即便是枕边人也只敢说一分的真心话,其他都戴着连他自己也不清楚的面具,殚精竭虑,所有百济几代以来,没有哪个皇帝能长命百岁的。
陛下怀疑自己,他也不是今天才知道,他什么感觉也无。
江山是皇家的囊中物,不是君家的。
“继续让眼线盯着,另外知会各处提高警觉,以防万一。”为了预防帝王的手伸得太长,勒住他的脖子,他向来留着后步。
“王爷您的意思是……”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他说的隐晦,但是他布置了一辈子的黑暗势力不就是为了给自己一条后路?宁可它永远用不着,但必须铁一般存在着。
兵者,诡道也。
他不会让皇帝决定他和一家人的将来,他不允许。
君卓尔的事情也慢慢在朝中发酵,那些个经常回来的人家都销声匿迹,不常往来的,更是理直气壮地疏远,薄缥缈不由得感叹,小皇帝不过放他老公几天无薪假,人心就赤裸裸的展现出来,现实从来都是无所不在,势利的叫人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