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荔枝,是侄女的孝心,他也是带得的。
“另外还有一事,恐怕还是得借钟伯父的长才。”薄缥缈这下直奔主题了。“您觉得正厅这吊扇如何?”
这事物薄直不论在城西小院还是君府都是见过的,心里只觉得惊奇,也没做他想。
“伯父觉得这吊扇要是改成安上结实的木片,在这宛如火炉的夏日拿来贩卖,一般平常家庭可有购买的欲望?”
薄直摩挲着下巴,看着头顶上的吊扇,心中异常快速的盘算,然后眼色越来越光亮,接着大腿猛拍,“这生意绝对大有可为。”
前所未见的东西,前所未有的商机,这要是推出去,肯定能海捞一大笔。
“那如果伯父把铺子开了之后,挪出一间铺子,从木材裁切、制作、安装,甚至贩售都交给您,您有把握做得来吗?”当然有木材就需要工厂,这些事不用她教,这做生意做了半辈子的伯父能不知道吗?
薄直再老实也知道侄女是有意把木头扇叶的生意交给他,他的眼眶忽然就湿了。“我这伯父不成材,小时候私塾里的同侪打架,我还得靠着你爹掩护,他走得早,我这做人家兄长的没能照顾他遗留下来的子女,临老却还让你来拉拔我这个不成器的人,我我……真是惭愧!”
“伯父真是小看我的眼光了,您觉得我是那种不分轻重,没有识人慧眼,随便把大桩买卖交给不信任的人吗?伯父您也太小看自己了。”她爹是如何照看这个二哥的她无从知晓,她只知道,这个二伯父一直是站在她这边的。
这样就够了。
薄直眨掉了泪光,重新振作。“你信我,我自然没道理让你失望。”他会达成侄女的托付,也会让薄家二房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