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从容识趣的打着哈哈离去了。
这不速之客虽然没有造成什么实际的伤害,却在大喜日投下一片阴霾,让人浑身不舒服。
“这个魔头可对你做了什么?”他过来关心道。
她吁出一口气,如临大敌全身紧绷的身体软下来,慢慢坐到床上,“当初他追缉盗匪,我只见过他那么一面,真想不通他闯进新房是想做什么?”
“这人是个十足的小人,我们会成为夫妻不就因为他下迷药。”他坐到薄缥缈身旁,搂着她的细肩,予以安慰。
“你往后在朝堂要多小心他。”
“步从容这破家灭门的丧神还不足为惧,真要说,只要让他在陛下面前失去宠信,他也就什么都不是了。”
“嗯。”
“你先歇着,我去处理一下外头的事,去去就回。”王府的侍卫何时变得这么不堪击,太过怠惰了,还是送到京郊大营去接受特训再回来吧。
君卓尔再回来时,薄缥缈已经睡下。
原本以为早已习惯她的美貌,没想到却还是教她这身冰肌玉骨和粉嫩如雪的肌肤,还有白玉无暇的容颜给惊艳到。
君卓尔越看越爱,怎么看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