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空空去西北吃风沙 ,哎呀,算算时间,该回来交差了。
又或许等他大婚那天,也给他发张帖子吧,毕竟他的[功劳]在那里。
[我已经托了保山到薄家提亲,老人家说要问过你意见才能决定是否答应这门亲事,由此可见,你祖母是疼你的。]
薄飘渺意外了。
对于这向来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决定子女婚事的时代来说,肯这么问子女意见的长辈简直少得可怜,综合许多薄老太对原主的态度,薄飘渺已经能完全的确定,她不是没把孙女放在眼里,是那个爱作死的原主没把她那祖母放在眼底。
说到底,原主被扔到朱家角还真的怪不了谁,是自作孽。
最后,君卓尔扔下一句话,[别再让我等了,我都要老了。]
她忍着没笑,颔首。[我知道了。]
不过还没等到她去京城的薄府拜访,薄老太太已携着薄宇,也就是薄飘渺的弟弟还有二儿子与儿媳妇方氏来了。
从黑漆平头马车下来的老妇人约莫六十,雪白的发梳的柜规整整的,髻上簪着一根绿翡翠如意簪子,一身万字不断纹的檀色杭绸丝褙字,精神矍铄的扶着方氏的手站在宅子前面。而那小少年,脸如满月,一袭圆领滚边葫芦福布束腰的缎面袍子,一双繍满福字的锻靴子,虽然还带着几分稚气,举手投足却已经有小大人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