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还没接到消息,你大伯薄闻由外地官员转派为京官,半个月前由通州出发,这几日理该到户部点卯签到了,既然你伯父来了京城,你祖母怎么可能不跟着进京享福?]
[是你搞的鬼?]
她是说他从中做了手脚,以权谋私,嗯,反正这活儿他熟练得很。[你这是不信薄闻的能力?]
他不过从中推了一把而已,要是薄闻在任上的表现不好,他又如何使得上这把力气?说起来也是薄闻自己争气。
至于让他阖家迁居,有多少望子成龙的母亲不都如此,儿子当了京官,不跟着来享福,难道要独自老死乡居,让儿子被言官诟病不孝?
这在百济可是大罪。
[又不是年节,何来官员调动?]她向来对政治冷感,也不喜欢皮骨不一的政治人物,只是碍于穿越到这时代来,也不能朦着眼睛过日子,关于这点,她还是稍微知道一些的。
[不如我把吏部尚书叫来,你问他。]难得这句话堵住了薄飘渺的嘴。
她是凭什么去问一个一品大员关于官员升迁罢黜的大事?[我知道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既然她来的目的已经达成,也就没必要留在这里和他浪费时间,[夜已深,不多叨扰,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