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三的扫厕所已经成为摄政王府侍卫之间互相调侃的经典素材,这些侍卫彼此都会互相提点别重蹈覆辙,王府的茅厕可不只有几间,每天周而复始的扫下来,会变屎人,也会死人的。
[你就当我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只是连只苍蝇都无法轻易飞进去的摄政王府,被一个女子当成了可以随便进出的厨房,会不会太掉面子了?嗯,与扫茅厕比起来,这不算什么,何况主子都默许了。
薄飘渺倒吊在屋檐上,正眼光四面,就听到一贯清冷又带温润的声音,低低的说道--[人都来了,还学蝙蝠挂在那做什么?]
既然都被发现,薄飘渺也不喽唆,一个鹞子翻身,利落的站在和王府格格不入的平民小院前。[本想办完了事就离开,不想惊动王爷,]她弹弹黑色劲衣上看不到的灰尘,笑得有点痞。
君卓尔漆黑的眼中闪烁着几分无可奈何。[你啊,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也不想想自己是双身子的人,这样跑跑跳跳,孩子要是有个万一怎么办?]按照时间来算她腹中的胎儿应该四个月有余,怎么她的小腹依旧平摊如昔,他得让太医院使给她看看才行。
看来要她安安静静的等他托人来做保山,三媒六聘将她娶进门,然后与他白头偕老,彼此相依相偎的过一辈子,颇有难度。
这时的君卓尔压根不晓得,薄飘渺有孕至今,连找个大夫来给她看一下都没有,也幸好他无从得知,要不然,她这么没把孩子当回事,可能会被他抓起来痛打一顿。
薄飘渺表面态度看起来很和善,但其实从他开口闭口都是孩子,有那么点说不上来的反感,所以不管君卓尔说什么,她都不接话的揭过去。
在她以为,孩子是她的,与这只负责播种的男人半点关系也无。
[想不到王爷这么好兴致,大晚上的不睡觉,站在中庭赏月。]回应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薄飘渺侧头看他一眼,他也正好瞥过来,眼神碰个正着,薄飘渺发现他格外喜欢这样笑,就像春风拂柳,淡漠又很暖和。
他却不让她打马虎眼过去。[本王在等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