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一看见薄飘渺,除了不可置信,还有遏制不住的欣喜,眉毛嘴角都翘了起来,一确定真是薄飘渺本人,一大碗的绿豆汤喝个一干二净,又磕了好几块冰镇大西瓜,这才注意到屋子四角放置的冰鉴。
冰鉴这玩意儿,就是盛冰的容器,功能明确,既能保存食品,又能散发冷气,使室内凉爽舒适。
这对陆知来说,是很家常的东西,他们家可能在世人的眼中地位身分不高,但赚的银子多,在享受方面一点也不输别人。
因此看习惯了并没有太上心。
他一身花不溜丢的纱袍,各式各样的戒子挂满手指,几个月不见的陆知在薄飘渺眼中并没什么改变,依旧是那副非常高调的打扮做派。
[很抱歉,因为事出突然,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没来得及只会少东家。]薄飘渺很真心诚意的道歉,施了个很慎重的礼。
陆知很坦然接受她这礼,别说褚掌柜,就连接消息的他也傻眼,只是他选择相信薄飘继,因为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他认为薄飘渺会不声不响的把家搬空,会不告而别,定有她的道理。
[还说呢,褚掌柜可急坏了,说你人去楼空,别说人影,连根菌子也看不到,要我做好亏欠的心理准备。]
[贵商行一应的损失我愿意全数承担赔偿。]她很爽快。
[这倒不必,我只是希望下个月的菌子的出货时间能提前,这阵子联络不上你,否则早就想跟你说年前的那批菌子反应极好。]他狡黠一笑,[各处的负责人都希望能在短时间再把货铺上,每日一信的催促,你就知道紧急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