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要是你存心不想让我见花儿就直说,我可以改天再来拜访。”这个非要争出答案的话题令她疲乏。
君卓尔也知道自己太过心急,狗急会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那不是他想要的效果。
“缥缈,要不这样,你能不能先不要武断的看我这个人,等到将来,我在你心中有了一席之地,那时候,你再考虑要不要把终身托付于我?”
对君卓尔而言,她就像一只展翅欲飞去的蝶,他真怕他稍微不注意,那只蝴蝶就会远远的飞走,再也不见了。
他为什么会对她有这么深的情绪?
她的神情从容淡定又静谧,就是这样的眼光,每一次都仿佛能看进他的心里,让他有着一丝的不能自己。
那一丝到后来就像蚕虫吐丝,一圈又一圈的困住他,也困住他的心。
当一个人的心不再属于自己的时候,该怎么办?
他能不能说,国家大事对他来说如桌上拿柑那么简单,男女这感情事,不也该手到擒来吗?怎么跟想象的差那么多,他困扰了。
月光如练,他被缠住的心找不到出口。
薄缥缈正要再说些什么,嘴却骤然被封锁,君卓尔欺了上来,两人力气悬殊,他将她抵在廊桥柱上,接着噙住她的唇,灵活的舌钻进了她的檀口,狂风暴雨的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