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亲口承认那晚的人是你?”他的声音阴恻恻的,认识君卓尔的人都知道他向来不生气的,能把他惹恼,那绝对是不得了的事。
“是我倒了血霉,出门逛街喝碗热汤,被人下了迷药迷倒,送到了你下榻的地方,王爷不也是让人下了催情药,不能自己,这才有了一宵的误会,说起来我们都是受害人,既然你我都受害,就互相当作被狗咬了一口,今日把事情说清楚,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也就应该不会再见了。”
“所以你也坦承破你处子身的人是我?”
她噎了。“那那又怎样?”
“那你还敢狡辩你腹中的孩儿不是我的?”他咄咄逼人。“你以为这番说词就能抹平一切?你这么不愿意跟我走?”
事发后他问过别院的大管家,那送上床的女子是从茶栈里找来的,因为看她独身一人,以为只是个小门小户的女子,管家也承认在他的房间点了春情媚香,这才让他酒药双重加持下,意乱情迷的要了床上的女子。
管家受步从容的指使,收了人家的好处,君卓尔自然不会让这种人落着什么好,敢算计他,就要做好事情曝光的准备。
他让人把管家拖走,至于他有什么下场,君卓尔不关心。
“孩子为什么就该是你的?我就不能有情夫、奸夫什么的?”她根本是不惜抹黑自己的狡辩了。
为什么她遇到本尊就这么心虚,没道理!
君卓尔被她气笑。“要我找大夫来替你把脉看诊,判断你究竟有几个月的身孕好证明到底是谁的种吗?”要戳穿她就这么简单。“把你的情夫、奸夫都叫出来,我可以一个个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