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仿佛带着魔力,所到之处很轻易的点起她身体的火,薄缥缈脸色酡红,被一个人这样轻薄骚扰,要是没有强大的自制力,她恐怕一刀就把他给杀了,杀不了,鱼死网破也没什么不行。
然而他的手离开之后,温度突然消失,她却觉得有些必然若失。
她不喜欢自己这身子,太不听话了,随便让男人一碰,肌肤敏感的象是有了记忆,竟轻易的随他起舞。
因为屈辱,她咬破了唇,咬出了血丝。
君卓尔用指抹去了她唇瓣上的一抹鲜红。
“真的是你!”放开她不代表放过她,他磨着牙,声音很轻,轻得恨不得将她重新揉回自己怀里。
“堂堂摄政王,举动轻浮和登徒子无异,百济的人民要是知道,不知心里做何感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厮吃错了什么药,竟然凭着手感就认定她是与他有过春风一度的女子?这是什么该死的天赋?又或者他阅女甚多,对女子的身子熟悉到随便都能认出来?
“那又如何?你肚子里都有了本王的子嗣,何来贞操可言?依照你个性,我们这场露水姻缘,搞不好是你故意设下这圈套,存心想赖上本王的。”
他是莽撞了,但是不这么做,又哪能逼出她的内心话?但是接踵而来的是更复杂的情绪。
若她与人串通,引他来找人,欲擒故纵个两三天也就罢了,她却不是,让他费尽功夫,派人找了几个月,才打听到些蛛丝马迹,更恼的是方才他极尽羞辱的摸了她的身,她眼中除有两簇欲生啖他肉的火焰,没有半点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