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唉唉叫,躲都没处躲,实在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张大娘为什么要打她?
“大娘,这不关花儿的事,就算那天你跟着去了,该发生的事情还是会发生,谁也躲不过的。”她看不得花儿挨张大娘的叱喝打骂,把人护到自己身后。
花儿摸着被掐捏槌打的地方,站在薄缥缈身后对着张大娘扮鬼脸。
张大娘忿忿的垂下手,随即又哭天喊地了起来,“我这要怎么向老太太交代,人交给我看顾,却顾到珠胎暗结,不知怀了谁的种?”
才觉得小姐长进了明白事理了,哪里知道大条的还在后面,她苦哇!
“这个大娘不必担心,祖母那边我会自己去请罪的,再说孩子的父亲绝不是那种无名无姓之人。”
张大娘听了悚然一惊,不行,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孩子也不能生!
“小姐,老奴以为趁着小姐还未显怀,还是流掉吧,老奴去找药婆,这孩子不能生!”
不用说生下来要怎么养,未婚生子是有悖伦理道德的大事,除了被人唾弃,家族蒙羞,还会被视为失德或不贞,轻者蒙羞自辱,重者得追究淫邪之罪,浸猪笼、烧死未婚先孕的女子时有所闻。
小姐不知轻重,她却不能放任她这么做,就算伤了小姐的身子,往后设法调养回来便是。
薄缥缈下意识的摸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原本她还没有决定要不要这个孩子,但张大娘的话却让她决定,她要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