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些个高门大户的小姐身边都带有会武的丫头,但是这个,明明穿着像个村姑!
他咒骂了声脏话,箝制这个人质既然无用,还留她做什么?反正他本来就不想留活口。
孰不知他一动,薄缥缈就像一条滑溜的鳗鱼,以人体无法弯曲的程度滑出了箝制,转身的同时,一记窝心脚往贼头子的后背踹了过去,随即飘离几步之遥。
贼头子口中喷出鲜血,狂吼一声之后,刀子换到左手,右手拔出剑鞘里的剑,以雷霆之姿朝着薄缥缈杀过去。
方才是他大意,才让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溜出他的挟制,绝不可能是他武功不济。
这些全落进了步从容的眼底,他那如同寂灭的眼霎时精光大盛。
更令他惊讶的是,那个他没有放在眼底的女子手起手落,一个漂亮至极的错身,就那一瞬间,她手上看似近身搏斗用的武器就已经取了对方性命。
利落的令人不敢置信。
旁人看得心惊胆跳,她却恍若无事人一般。
薄缥渺甩掉手指虎上的血花,冷看全场,花儿以一面倒的姿势,像切菜瓜似的勇猛气势斩杀了许多盗匪,那些
缇骑和官乓只能捡她剩下的残羹,不到半炷香时间,花儿已经利落的回到薄缥渺身边。
步从容下了马背,没有人看见握着缰绳的手居然有些不稳,他的脚在抖,下了马背后要深吸一口气才能举步,他一步一步,仿佛有着重量的步履来到薄缥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