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好吗?铺子的少东家正好来到白桦,如今就在客栈里,可否请姑娘移驾,面对面的商谈?」
从一开始就被那块沉香迷住的汪中这时才真正打量起薄缥缈,他原以为乡下的姑娘家不像京中那些个名门闺秀大气,但这姑娘虽然荆钗布裙,却完全无掩她夺目清亮的光辉,尤其那双凤眼明亮水润,好像雨过天青的晴空万里,让人不敢小觑。
乡下人家哪养得出来这样气度芳华的姑娘?
薄缥缈对汪中的印象也好,不说这奇楠香价值多少,这位掌柜从头到尾都未曾流露出一丝贪婪,和这样的人做生意其实是很爽快的,不耍心计,不躁进,恪守本职,非常难得,这样的本质在讲求功利的现代已经很少见了。
她慨然答应和汪掌柜走一趟客栈。
汪中唤来伙计让他跑腿,赶紧去向少东家禀明这件事,他随后就到。
于是薄缥缈带着花儿随同汪掌柜去了县城最大一家客栈。
她和那位少东家还算相谈甚欢,最后薄缥缈婉拒那位少东家要请吃席的邀请,从客栈出来的时候,都过午时了。
「小姐,那席面上好多好吃的肉,我们不吃吗?都晌午了呢。」花儿不像薄缥缈健步如飞,她走得依依不舍,就差没有一步一回头,对那些没能吃进肚子的山珍海味凭吊一番。
「宴无好宴,会无好会,那是鸿门宴,吃了你就被卖掉了。」薄缥缈以为花儿最令人惊讶的才能就是她的肚子有个计时器,分秒不差的知道该用早饭,该用午饭还是晚饭了。花儿不明白什么叫鸿门宴,但卖掉她这个她知道,她不喜欢。
她闭嘴,绷起小脸,不说话了。
薄缥缈看了精力突然被抽光的她一眼,「想吃肉还不简单,改天我们开间卤肉铺,卤猪耳朵,卤嘴边肉,卤猪尾……你爱吃什么我们就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