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瞬息无踪。
但前头的声音仍旧入耳。
「王爷有令不见人。」侍卫不卑不亢。
「本座非见王爷不可!」火力直冲九霄,大有不让见就硬闯的气势。
「指挥使,请不要为难我等!」锵锵锵,刀剑出鞘。
君卓尔瞄了眼已经回来的亲卫,亲卫得到示意,去把紧阖的门打开。
「王爷!」步从容快步进入,君卓尔倚在太师椅上,动也没动一下。
以往,他看到这位锦衣卫指挥使是少帝的刀子,替少帝办差,也只听从今上一人的命令,不管锦衣卫的名声在外头有多臭,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不巧却在北直隶遇上,一起南下。
沿路步从容勾结地方官蠢蠢欲动,本就令他不喜,不想来到白桦县步从容还不死心,竟把龌蹉的手段打到他头上来,先是邀集地方官员士绅设宴款待,待他微醺回转,还用情迷香诱使他失控。
即便他武功再高,在乍开门迷情香便扑鼻而来的同时闭了气,甚至把香炉丢出窗外,一小口的迷香还是钻进了肺腑。
以他的内力想逼出那情香绝无问题,最糟的是他发现帐幔中肢体横陈、浑身脱得精光的雪白身子,就迟疑了那么片刻,酒力发作加上那霸道的迷情香,以及女子不停的纠缠,他便放纵自己沉沦了。
敢设计他,这个步从容到底是有多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