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小姐尽管开口,君某能力所及,—定满足你。」语气中的鄙视近乎赤裸裸了。
这却一点也伤害不到薄缥渺,她不在乎这个人,为什么要被他的言语伤害?
「王爷的意思,王爷的名声是无价了?」
君卓尔越来越不能理解这位薄小姐,好歹也是葛老夫人一手抚养出来的名门淑女,然而她在乎的似乎不是他这个人,是阿堵物、铜臭,然而,他也能理解,毕竟被放逐到这样的地方,瞧她一身寒酸打扮,这银钱上,肯定是使不开的。
这世间的事,只要是银钱能解决的都不是大事,他对薄缥缈那丁点同情顿时化成了云烟。
「即便无价也不容你狮子大开口。」他可不是能任人敲诈的人:若非信物在她手上,她休想从他手上拿到一文钱。
哈哈,薄缥缈想喷笑,她还以为这位君大爷有多大方呢,她可是连价钱都还没开,男人却开始计较起分手费的多寡了!
她坚起一根指头。
「一万两银子?」
「你说是就是吧。」那可是他自己起跳的价,她什么都没说。
婚姻这种事本来讲求的就是你情我愿,现在你不情我不愿,勉强下来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再说她又不傻,既然都已经到了这地步,不替自己捞点福利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多的她也不要,原以为打个秋风,一百两也到头了,不想他这么大方,所以她很快乐的点了头。
「你这是敲竹杠?」
「莫非王爷的声誉不值这些银钱?何况价钱是王爷自己提出来的,你可曾听到小女子说出任何的数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