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娘细细把君卓尔的出身世家都说了一遍,眼里那个崇拜,唉,尊贵到不行的摄政王啊,看起来还老少通吃了。
但是重点不在这里。薄缌渺好看的眉毛一挑,从张大娘欲言又止的神情里,她看出了一些门道,她拉回心思。「恐怕就连我那位亲祖母也知道我痴迷这位君大爷吧?」
就像现代的那些高富帅,一站出去,又有哪个女人不爱。
「欸。」张大媳发现自己僭越了,很快缩回了手,只是看小姐那神态,带着点自嘲,却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薄缥渺带着冷笑举步,张大娘彷佛又想到什么,忍不住叮咛,「君大爸是当朝摄政王,尊贵到不行,小姐说话可得小心着些。」
「我知道、我知道。」她敷行的点头。
他想捏死她就像蚂蚁一样容易是吧……
薄缥渺去了堂屋,几步路的时间,她已经抹去唇边那抹冷笑,恢复她一贯的淡然自若。堂屋里只有一人坐在青竹椅上,其他人不管老少男女都肃着脸站列两旁。
有钱人爱玩排场,无可厚非,只是不过来拿个婚书,摆这么大的阵仗,吓唬谁呢?莫非是怕女方不答应吗?
薄缥渺不知道的是,当初这门亲乃是两府的老祖宗谈来谈去谈出来的,儿戏吗?倒也不是,向来婚姻大事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葛府在百京是权贵中的权贵,君府更是炙手可热,一谈及摄政王君卓尔,想嫁给他的名门淑女没有在百京绕上三圈,也有两圈。
要不是葛老夫人和君老太君有那么点年少情谊,再加上死缠烂扛,把薄缥渺夸得天上无,地下有,否则又哪里轮得到她一个抬不出家世,说不清身分的薄缥渺。
不过硬要说的话,辅国公府的义女的确是薄弱了些,但所谓,嫁女高嫁,娶妻低娶,君老太君也是见过薄缥缈的,她的美貌就不说了,各种表现都很合她的眼缘,至于薄缥缈真实的身分,她倒是不在意,这才定下这门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