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左右扛着两个大麻袋,薄缥缈也扛着两袋,步履轻快的从山上下来,路上花儿嘀咕中午野鸡肉都吃光了,晚上又要没肉吃了。
「那咱们抓鱼回去烧吧。」鱼肉也是肉,这趟上山,忙着找相思木,花儿负责砍树,她负责施展内力将相思木打碎成屑,这四个麻袋就是她们辛苦一下午的成绩。
这时分,到处疯跑的半大小子和丫头都被叫回家了,平常在河边洗衣服的媳妇婆子在灶房忙得不可开交,至于爷儿们,叼烟杆等饭吃,这时候的河边半个人也没有。
「河里的鱼狡猾得要命,只要看见水面上有人影揺晃就逃个没影,何况天都擦黑了,这捉得到鱼吗?」小姐打飞鼠的功夫很厉害,但这河里游的能成吗?
薄缥缈白了她一眼,这还不是有个嘴馋的吵着要吃?
「你随便去折一根树枝过来,小姐我露一手叉鱼功夫给你看!」
树枝,那还不容易,花儿转身就去旁边折了树枝回来。
薄缥渺将没折来的树榬稍微修整下,用柴刀把树枝尾削尖,然后连袖子也没挽,就那样站在水边,又示意花儿往里看。「天黑了,水温也跟着冷,石卵下的温度比水面高,你瞧鱼儿是不是都往石缝里钻?」
花儿探着身子,双眼亮晶晶的往水里瞧了瞧,果然,好几尾鱼儿正在石块间游得欢。
薄缥渺也不啰唆,几乎眨眼功去就叉上一条鱼来,「去搓根草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