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嘴能吐出什么象牙来……”本来气愤的声音突然弱了一半。
“我不是狗自然吐不出象牙。”伸进来的头颅还知道要打趣,当然阴曹骤变的神色也没逃过他鹰一样的锐眼。
“这……你哪里找来这……永生花的?”她呆了。
她记得无尘说过,这种花只开在无人的宫阙,这些年她不管在地府还是阳间,总会下意识的去找寻这小蓝花,看到过相似的,就是没见过一模一样的。
阴曹傻愣愣地看着那小蓝花,花束就像一条无形的线拉扯着她的心,他为什么有这花?
始看见阴曹的手从门间上垂下来,小小的脸蛋上一片苍白,他死皮赖脸的趁机钻了进去,轻轻握起她凉到不像话的手,心里激越得像钱塘江的浪潮。
“给你。”
“给我?”她呐呐重复他的话。
“我种了两年才把它种出来,是为了想看你的笑脸,不是哭丧着的脸。”她红了的眼眶像只无形的手,狠狠的扯住他的心。
阴曹的唇抖得很厉害,心口心痛如绞,她透过迷茫的眼看着眼前这男人,透过层层包裹的迷霎,好像有什么挣扎着要破开出来……
“除了花,你还送过我一件湖蓝色的衫子,对吧?”她问的人是谁?落九尘?始?但,始是谁?
她宛如风中簌簌颤抖的小花。
“我这不是回来了?”始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