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慢着、慢着,这是成交什么?她又不是什么银货两讫的货物,还有,他们不是出去比划个高低,哪里就扯上什么聘礼了?
对了,那相见恨晚、一副称兄道弟的热络模样是怎样?本来还悠闲喝茶消食的阴曹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立即放下茶碗。
“女儿啊,让人去整治一桌席面出来,我要好好和贤侄喝上几杯。”黄泉一脸快意恩仇的笑意。
连贤侄都叫上了,阴曹瞪了她师父一眼
——你到底给我爹灌了什么迷汤?
始朝她眨眼——你一会儿就知道。
她没有办法,只好让黄氏去吩咐灶房的人,整治一桌饭菜送上来。
酒酣耳热之际,阴曹终于知道这两个男人比划过后,她爹不过感叹的说了句“我要是有你这样一个儿子就好了”,她师父马上贴上去说,只要伯父愿意将女儿嫁给他,他就是半子,又说他上已经无爹娘,只有一兄长,既不需要继承家业,也无后顾之忧,就把他当成儿子使唤吧。
黄泉活了万年,第一次见到这么厚脸皮的男子,但依照他的条件,在人间也是绝无仅有、打着灯笼都没处找的优秀男人,黄泉表面嫌弃归嫌弃,私下心里一盘算,女儿都十八了,虽然他一点也不觉得她大龄,不介意养她到老,甚至希望她能多陪伴他几年,可要是把女儿留来留去留成仇怎么办?
为人父的容易吗?那个挣扎啊……
他曾问过女儿想不想吃长生不老药,能够活得长长久久,她摇摇头拒绝了,她说就算寿与天齐,要是过得不快乐,又有何用?
这孩子有时候聪颖睿智得令人觉得自己不如她看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