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曹打断他的话,“奶奶抚养我多年,她也没计较我和她有没有血缘上的关系,她担心我饿、担心我冻的时候你在哪里?哥哥虽然有些不靠谱,但我从来也没当他是外人,我浑身受伤时,是他从外面将我扛回来的,否则我一条小命早没了,我病的时候,一莱忙得连好好睡一觉的时间都没有,你在哪里?这样的亲人你说我还要去哪里找才能找到?你三言两句说我是你的女儿,我就是吗?”
她顿了一下,“不论我是否是你流落在外头的女儿,我不想跟你回去,这个家虽小,我过得很自在,我觉得这样就够了,也很满足。我言尽于此,你就请回吧。”
无尘欲言又止,他很想把黄泉不要钱似的送来许多人间没有的药材的事说出来,要是少了那些珍贵无比的药,她这条小命虽然死不了,却是要拖上很久才能好得利素。
这种尴尬的静默维持了好半晌,没有人先开口。
被打了脸的黄泉没有发怒,他的女儿这是在埋怨他,也是应该的,他在她的生命中缺席太久,她会有这样的反应,一点都不奇怪。
黄泉心想,他有个有情有义的好女儿,她说的好,也骂的对,他都在这里坐这么久了,她却连声爹都没叫,他的确亏欠她许多,佢他同时也觉得异常失落。
不被女儿承认,哪有当爹的受得了?
阴曹看着黄泉那几乎快哭的脸,也许是血缘天性,她有几分不忍,在心里翻了好几翻的疑问慢慢的说了出来。
“你……你和我娘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嫁给了我爹而不是你?是你始乱终弃吗?”
黄泉没料到她问得一针见血,他心里有数,这孩子是个有主见的,今日他要不把这段公案说清楚,怕是带不回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