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个子不耐烦了,死命的催促,手里的绳索一直作势要往阴曹套去,那狠劲看了叫人心寒。
三个大男人包围了过来,阴曹已经做好准备,那个矮子看起来个子最小,但也最狠,不过向来会叫的狗多是虚张声势,另外两个男人她没把握,看来看去,她只要把矮子撞倒,她逃跑的成算就会多些。
她想得很美,却错估了男人和女人的力气是没得比的,还有一说,男人的力气是女人的三倍。
她没能从那个自认为的机会冲出去,反而脸颊狠辣辣的被?了一个大耳光,顿时耳里除了嗡嗡声便再也听不到其它,眼前一片金星,接着双脚悬空,像小鸡似的被人拎了起来。
剧烈的耳鸣过后,她听见男人得意的笑声,她的身体飞了起来,眼看她就要贴上墙壁,变成肉饼——
她已经够没肉的了,再变成肉饼,还能看吗?
千钧一发之际,她的身体却没深刻的感觉到墙壁的冷硬坚实,只感到一股徐徐的力量托住了她,然后她腾飞,飞进了一个她从来没想过的怀抱。
她最先看见的是有着凹沟的下巴,接着是喉结和没入玄衣里的锁骨。
“……始。”
她的式神。
这场架打得非常沉默。
应该说是一面倒的沉默,因为有一方连发出声音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始从袖里吐出来的黑沙卷走,抛上了半天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