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二话不说,掀开她身上的被子,露出她浆洗得发白的齐脚裤,捺着又把裤脚往上撸高,直到膝盖上,吓得阴曹直抽腿,声音都硬了。
“这是骚扰喔,你要是敢乱来,看我用竹扫帚把你轰出去!”
始才不管她的恐吓,一只手轻松的拉住她的小腿,看见那仿佛更肿、紫色的疤痕因为散开显得更加狰狞的膝羔,然后他对着那肿包,吹了一口气。
紫疤散开,肿胀消退,这么神奇的事情,阴曹是头一回遇到,她用手指戳了下膝盖,真的完全不痛了哩。
始又看了看阴曹下午崴了的脚,一个姑娘家这么不会照顾自己,他很不能理解。
他印象中那些争宠的女子,哪个不十分注意保养自己的身子,就拿一双手来说,不该都是软软香香的?而她的手看起来就是糙,手心里都是厚茧,什么肌肤白皙细腻,和她连边都扯不上。
他很嫌弃的又朝着阴曹岚了的脚躁吹了口气,阴曹立刻感觉到整个身子都轻松了。
没等她道谢,他便转身出去,这回没再进来了。
阴曹头沾上竹枕的时候,心里想着,人家都说妖是魔、是怪、是坏,但始看起来也不是多坏,还知道体贴人呢。
只是她双眼刚要闭上,又听见敲门声。
她额头的筋暴了起来,到底有完没完,给不给人睡觉?有事大可一口气说完,还是做完……
进来的是满脸腼腆的小飞,他怯怯的看着阴曹,手里握着一只光滑的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