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你是坏人,但是你拦了小道的路,害我过不去了。”他脸红得几乎要抬不起头来。
自己穿青色道袍,头上挽着道髻,身后背一口宝剑,就算构不上气宇轩昂,到底哪里和女子扯得上边?
那锦衣公子满脸灿笑,听话的让出一边来,但是眼睛仍牢牢固定在无尘身上不放,随身的几个小厮不用主子吩咐也靠了过来。
在阴曹的认知里,那是个少年没错,只是看起来就像寺里壁画中的飞天丽人一样,就差手里没有拿着团扇、鲜花了。
难怪他被错认,他整个人都像少女一样的端雅细致纤柔……
管不了那少年有没有很硬的后台,阴曹快步冲上前,一把缆住无尘的肩膀,笑嘻嘻的道:“阿姊,不是让你在对面的茶楼等我吗?既然你都出来了,快走吧,阿爹、大伯父、叔叔、婶婶还有大哥都在,就等你一个,别落了单,阿爹要出门的时候不是交代过了,要小心拍花的?”
她的手顺势滑下,拉起无尘的手,就往码头的方向而去。
锦衣公子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又怕坏了自己在美人心里的观感,犹豫的那一刹那,居然就让阴曹给糊弄了过去。
她拉着无尘的手,泥鳅似的专往巷子里钻,一阵让人眼花撩乱的左拐右弯,东穿过人家庭院,一叠声喊抱歉之后又从角门出来,无尘只觉得头昏眼花,等站定后人已经在城门边上了。
他也没敢抽出手来,两丸澄澈如同明月星辰的大眼羞答答的瞅着阴曹,脸孔还直发烧。他这羞怯的毛病怕是永远改不了了,师祖也说他就是太怕羞了,就算于茅山术上大有成就,仍要他下山历练,回去才能接掌茅山宗。
他对接掌门派没什么兴趣,但能下山游历,他倒是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