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着姜凌波换下接旨时的最好衣裳,见她脸上并没有着急的神色,她也不由得定了三分心。「姊姊,你真的要跟那些衙差去过堂?阿奴听说有人去打官司却让公堂的衙役给吆喝得尿了裤子,小姐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不去也得去,我是绝不可能把善儿送回去陆家的。」
「姑爷怎么能干这种事?他明明都另娶他人了。」
徐景打探回来的消息非常及时,陆家那一笔烂帐只不过让姜凌波知道陆敬就是个活脱脱的陈世美,至于陆老夫人年轻时虽然辛苦,却也扶持出一个妈宝儿子,娶进门的媳妇都让她享尽了金钱的好处。
这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那对母子为什么还要来纠缠他们母子?
原来陆敬停妻再娶的妻子是个孵不出蛋的母鸡。
贪着人家大笔嫁妆,娶回来一个病秧子,人呐,有时候埋汰老天没开眼,其实天理循环,报应不会不来。
「他早不是姑爷了,你也别这么称呼他了。」见自己衣着整齐,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姜凌波便准备要出门了。
自古百善孝为先,只要陆家人咬死了她不敬长辈,她还是吃亏吃定了,外人还真没法管。
但是明火执杖的来抢她儿子,这是什么强盗逻辑,这跟血淋淋的想挖她的心又有什么差别?
「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看着办吧!」
小姐这么说,意思是她对官司也没把握吗?
阿奴还在担心忧虑,姜凌波却已经抬头挺胸,推着轮椅走出院子,她只能赶紧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