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了,皇上弟媳这个位置,就让您别想了。」
还真是不客气的摸了她的头也打了她的脸,赏个枣子,又打了个巴掌。
不过她继而一想,这得自我感觉多好才会以为皇帝会来对付她?!
她一个小女子,无权无势,连亲族也没有,那位终极大boss随便一根指头就能让她悄无声息的消失,人家没这么干,高调的赏了钱和地还有宅子,这是要她拿了好处,哪边凉快滚哪边去,就是别来染指他的弟弟。
「多谢公公提点,小女子明白了。」姜凌波福了福身子,该有的礼貌一丝不乱。
陈昌看着她宠辱不惊的淡定模样,有些看不清了,这女娃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心里另有定见?
「还有,」他叹了口气,绷着脸一口气说完。「殿下让咱家告诉姜娘子他没事,就是……就是想念您的菜香。」
「有劳公公了。」她本来想进一步问问陈昌天十三的没事是不是真的没事,后来想想这里不是地方,也不是时候。
天十三他一个亲王能有什么不好的,不会有人克扣他吃喝,不过就是被拘在府里头几天失去自由,也就作罢了。
「不劳、不劳,只是姜娘子那味佛跳墙不知咱家有没有机会尝尝?」哎哟,吃人嘴软,他就怎么好这一口呢?
「那是自然,本来就该给公公送去,小女子立刻让人去馆子拿。」她说到做到,让人去铺子拿了几坛子的佛跳墙给陈昌带来的小内侍带回去。
满院子都是来看热闹沾喜气的人,尤三娘命人拿了两大箩筐铜钱,好一通散放。
没等来道喜的人散光,宫里又来了人,这回是替皇后娘娘送的赏赐。
二十套时新的冬衣裘服,两套宫里行走的行头,珍珠宝石的头面,二十朵宫花,此外还有赏金两百万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