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暗处里走出一人,守在外面冷得直跺脚的大雁连忙迎了过去。「殿下,您要回府吗?不多留在宫里多陪陪太后和陛下?」
「该吃的吃了,该聊的也聊了,不就那一套。」
听这话音,殿下不怎么高兴呐,不过也是,皇宫里的年夜饭团圆酒也太折腾人了,繁重的祭祀礼仪过去,再从御膳房端过来的饭菜早就冷了。
当然这种话他没胆量当着殿下的面前说,只这大过年的,殿下形只影单的,即便回到玺王府也是一个人。
他怎么突然感伤了?大过年的,呿!
天十三翻身上马,一夹马腹,纵马而去,而黑漆漆的天际蓦地飘下白色雪花,渐渐铺了一地。
「殿下,您要去哪,等等大雁……」
追着主子跑过半个城的大雁上气不接下气,看着这眼熟的大门,还有绑在拴马石上正在喷鼻息、刨蹄子的大马,不禁掩脸。
哎哟喂啊,殿下,您跑着跑着,哪里不好去,怎么就往这里来了?
相较于家家户户守岁玩乐、熬到天明的那股劲儿,在上房里,姜凌波轻轻替玩累了,睡得摊手摊脚的小包子掖了掖被角,见他小脸又粉又嫩,小肚皮呼呼的起伏,不禁莞尔,转过身让阿紫打了盆热水来,然后让她歇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