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三娘站在前庭,乐得阖不拢嘴,抬头一望,院墙的黑瓦映着难得的阳光闪闪发亮,门前铺着整齐的青砖,洒扫得干干净净,她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欢喜得眉眼都挤在一处。
她寡居的这些年,住在砖墙大院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想都没想过的事情,她心里面想着,往后她要更加把劲,指不定过个几年自己也能盖上这样的好房子,能把她那苦命的娘接过来一起住。
堂屋里是整套的高足家具,是姜凌波昨晚趁着夜禁之前,带着大雁去了一趟木工坊的结果。
有道是腰包里有钱好办事,挑挑选选,看中了的家具,现金结帐,木工坊的老板直夸她有眼光,赶着就让伙计将家具送来这里。
姜凌波因为自己不方便席地而坐,买的全是高足家具。
「你们不去自个儿的房间瞧瞧?看看还缺什么,也好趁机添置。」一个个都是心痒难耐的样子,她也不吊她们胃口。
「娘子,阿奴也有吗?」阿奴在堂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愣楞地问道。
「东厢是姊姊的,你的是西厢。」
「走吧,我们各自去瞧瞧自己的房间,再互换着瞧。」有许多年尤三娘已经忘记什么叫孩子气了,可今儿个她竟也生出了些童心,笑呵呵的拉着阿奴的手便往东厢去了。
「娘,那善儿的房间是哪里?」
姜凌波他轻点的鼻子。「善儿跟娘一起睡不好吗?」被窝里有儿子可以抱,可不是人人都有的福利。
耶!小包子跳了起来,乐得满地撒欢,「我最喜欢和娘睡了,娘又香又软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