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过情绪、好整以暇的巴天御恢复他那风流个傥“陈水”的样子,反过来指点身在迷雾里的阎东官。
“我不会让她甩掉我的。”巴天御的话他有听没进。
“那还杵在这干么,台湾的电线杆还不够多喔?”
一语惊醒梦中人,阎东官握牢手里的链子,追了进去。
巴天御摇摇头,看见无垠的天,又咂咂嘴。
“巴天御你还真不是普通的笨蛋……”
人财两失还笑得出来,呿!
☆ ☆ ☆ ☆
情丝把自己关在卧房里。
喇叭锁的门只要随便撞一下就能开,可是阎东官选择守在门外,他走来走去时间过得很慢,比度日如年还要难过。
走到后来腿酸了,他干脆席地坐下,也不管地板干不干净,人偎著一边的门框,两脚抵著另一边。
他不轻不重的敲门。
“小丝,还在生气吗?”
里面一片空寂。
“就算死刑犯也有三审上诉的机会,你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好没道理。”
门第一时间被打开,情丝盘著手,明净的脸有著微红的可疑颜色。
“你……存心要吵得沸沸扬扬让我妈知道是吗?”
阎东官一跃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