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我一放下旅行箱妈就罚我进来做洗碗工。”
“你做错什么,她要罚你?”她傻傻的问。
“她说我让她女儿生气伤心,要我在这早餐店打一百年的工抵帐。”他一本正经说道。
“一百年,那么久,你都老了。”她喃喃。
“女婿替丈母娘打白工没话说,谁教他看上人家女儿,养一个女儿长大很不容易,这是应该的。”
痴醉的迷雾有些散了,情丝略略清醒。
她转身回去对著水槽,默默无言。
“小丝?”
“你来做什么?”
“我想你。”
“哼!”
阎东官急了,他把情丝小心的扳过来面对自己。
“你知道我做了好多年的工作狂,一下要改过来真有那么一点不简单,你给我一次机会嘛。”他不知道要怎么替自己解释,即便一路上打了无数草稿,可一到小丝面前脑袋却是一片空白。
“不怪你,是我自己没想清楚,被爱情冲昏头,一头热的嫁给你,妈说得对,我没有体认到你不是普通人这件事,我也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做一个必须天天守著大房子的女主人,你没错。”回来几天,她吃不下、睡不好,脑子里转来转去的全是这些,真的够了!
“当初……”他的声音有点远,却又无比真实,“我是为你才打下那片江山,要不是有你,我不会接下父亲的造船厂,一路把它发展成现在的规模,如果你不要它,那我也不要!”
情丝先是睁大眼睛,继而去摸阎东官额头,也不管手上的泡泡多得吓死人,这一摸帅哥会变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