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我想我也该去找个工作,每天没事仿真无聊。”
“什么心理准备都没有就嫁给像东官这么忙碌又不凡的人,自己要调适。”
话好杀,她好瞎。
好吧,一个人睡就一个人睡,好了不起吗?!
她强迫自己睡著了,可管得住身体却管不住莫名其妙就会滑出眼眶的隐泪。
她一定是老了,动不动就哭。
就说对丈夫太过依赖不好,这会儿离不开了吧。
这到底是什么日子啊,她很宅没错,她不爱逛街不爱瞎拼,也对越来越冷的天气很反感。
这么怕寂寞的她活该去死好了!
她不想继续这样过下去,她不想变成所谓的深闺怨妇。
她要找点事来做。
比较讨厌的是那个把老婆一丢就好几天的臭男人什么时候才要回来。
她放下玉米盆子改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很直接的询问那个工作狂,“阎先生,你什么时候要回来?”
“有事吗?”他正在开会。
“很忙吗?”
“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