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该怎么办?”
“这件事我会处理,你让相关部门的人在最短时间把我要的东西准备出来。”阎东官不改初衷。
“你确定?”
“啰唆!”
可怜的小神又捱了骂。
也算凑巧,阎东官一到早餐店,原来应该是休息时间的店门口却沭目惊心的被红到刺眼的漆泼上“欠债还钱”四个大字,长长的流痕可怕极了。
显然被硬物撞到凹陷的铁门半开著,里头传出来乒乓的声响非常的惊心动魄。
附近的邻居没有人敢探出头来看个究竟或主持正义,一颗颗人头躲在铁窗内摇头叹息跟窃窃私语。
阎东官毫不考虑的把半人高的铁门整个往上拉。
光线照亮了店里面的一切。
铁门的噪音让举著球棒还有武士刀到处砍杀破坏的小混混回过头来,当他们看见只有阎东官一个人,原来错愕的眼又马上恢复嚣张不屑,更加放肆的破坏起全部的生财器具。
徐蒂瑟瑟的躲在情丝后面,然而,护著母亲的她眼里滚著泪,表情却是苍白又不服输的。
“一群蠢货!”他冷然如珠的话,俨然如山的表情再度唬著恶少们。
“臭小子,不关你的事,你他马的最好滚出去,要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揍!”槟榔喀滋喀滋的咬,看起来比阎东官还要臭老的流氓砰地敲下一片玻璃,当作威吓警告。
这年头,只有别人怕他们的份,还没见过单枪匹马还不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