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葛妈妈的意思是?”
“晚上我会好好跟她说的。”
“谢谢葛妈妈。”阎东官心中升起一线希望。
“你今天谢过我太多次了,一直道谢要扣分。”她佯装愠怒,语气里却不小心的流露出对阎东官的感激。
这年头,打肿脸充胖子的男人多得是,她家小丝能再度碰上这男人,也许是她的福份也说不定。
“小丝,准备开店了。”她喊。
准备时间只有三十分钟左右,要知道这条小小十字巷子前后左右就有三家早餐店,厮杀竞争得很。
这一处,算是她们母女偏安最久的地方了,上帝保佑还能继续这样下去。
“来了。”情丝精神十足的头顶系上头巾,当然啦,阎东官也被迫绑上同样颜色的头巾,这样才算同一国的啊,她这么说。
同一国就同一国,反正都撩下去了,只是个头巾算什么!
他陡生精力,对于他跟小丝的未来总算看到一线曙光了。
不过在等客人上门的同时,阎东官不知道喜或悲的发现,长了个头的情丝性子上并没有多少长进。
那个人只要一得空,马上溜到漫画堆把自己埋进去。
就算去抹桌子收客人留下的垃圾,她也会翻翻桌上的漫画,甚至就停顿下来,直到自己幡然醒过来,敲敲脑袋,嘀咕自己是笨蛋白痴类的话才继续往下一桌拾掇去。
他,可是她看漫画下的实验品呢……
又或者在民风古老的那个年代,她没有别人可以嫁,只能嫁他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