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被我考倒吗?”微风吹来撩起她一簇柔软的发丝,她的眼藏在发丝里,软软的尾音拉得很长。
“你走著瞧!”
“好。”她笑,露出洁白小巧的贝齿,“不过,后面还有很多……男生如果只有脑袋管用身体很烂也不成。”
什么叫身体很烂?阎东官唬地站起来,不过接著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又坐下去。
的确,以前的他别说出门,就连晒太阳也很少,皮肤苍白得像个鬼,又加上长期营养不良,他捏捏自己没有几两肉的肚子,无话可说。
“我们去打高尔夫。”她可是有十几年的技术底子,从五岁就跟著她那爱炫的老爸纵横北中球场,就算要出国比赛也没问题。
“我没有球杆。”也不会打。
“包在我身上!”她说。
于是,阎东官的生活开始忙碌,也不知道情丝哪来那么多的书,像蚂蚁每天搬一点,没多久就把小楼堆满了。
她一直搬,阎东官只好一直嗑。
两人手上各拎一本书……别以为情丝表面是个好学生模样,一来到阎东官家里就只肯赖在沙发上练功,她练的功当然不是什么武林还是灭绝师太的那种粗暴流汗的武打,是漫画,什么《玛格丽特》、《梦梦少女漫画月刊》那种眼睛比五官还要大的少男、少女漫画,有天阎东官瞄了眼,她看的是一套阴风惨惨的变态杀人漫画。
还真是生冷不忌。
说到底,她有没有不敢看的书?
至于高尔夫,情丝也不是只出一张嘴,钻过铁丝网就是她家的小型球场,她从最基本的球杆解说、几号球杆适合打什么球,如何开球、怎么挥杆推杆、打高球如何下杆,说得头头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