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东官生下来就注定是贫穷贵公子。
顶著豪门第二代的姓氏,除此以外,没地位,没声音,寒酸的比穷人家小孩还不如。
阎东官的母亲不算情妇堆中条件最差的,脾气却是最不可取的。
男人在初尝甜头的时候觉得她脾性火辣对胃,可是一旦得手,对她的不够听话、不够温柔又逐生嫌弃,自然往别处发展去了。
母子被放到远远的两层楼小房住著,除了小神,他没有任何朋友。
小神,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小神的母亲甚至不在阎九寰的情妇行列中,他母亲是酒家女,把五岁的小神就丢在阎家大门口,没有哪一房肯要他,最后被塞到这里来。
没有人要求小神要把自己定位在哪,他却很自然的接下照顾阎东官母子的责任,把自己当作佣人。
这样的生活,没有人会觉得快乐,母亲待不住清寂的生活很少在家,阎东官日积月累的寂寞也没有宣泄的出口,艰困的环境,变态扭曲的家庭……
“喂!”已经跑掉的少女又折回来,她来回穿梭两次,铁丝网被她钻出个明显的洞来了,“刚刚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情丝,你呢?”
她眨著闪亮的眼睛,可爱的笑著。
“阎东官,阎王的阎,东方的东,大官的官。”他不由自主。
“好,我改天来找你玩。”
“你要来陪我说话?”
“嗯啊,我们是邻居咩,爹地说远亲不如近邻,大家要互相照顾……我走了,司机在催人了,掰掰。”她吐了吐舌头,扮了淘气的鬼脸消失了。
阎东官确定四周没人,掐了下自己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