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吗?
不是,这里是他的家。
“肥肥,肥肥,回来~~~好肥肥,别去那里啊……”脆生生的喊叫夹杂著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团事物先是钻出小亭子,窜往别处去,接著是一个少女从破掉的铁丝网出现。
“咦?吓!”
学小狗爬的女孩一抬眼,有些错愕,接著满脸通红,被……被看见了,这里居然有人……
她讪讪的站起来,天蓝色的水手领,洁白的学生制服,百褶黑裙,美丽的鬈发,她扶著一旁的石桌椅站起来,带著温柔的微笑,就站在阎东官面前。
“嗨!”
“你是谁?”
“应该算邻居。”她用食指点著下巴,她的手纤长温润,讲话拉著软软的尾音。
“邻居?”
“是呀,我们刚搬来没多久。”
这附近别墅住的都是台湾数一数二的富豪,她们家不算大,根据爹地说从庭院的黑色雕花铁门到正屋大门开车也只要七分多钟,而隔壁的这一户看起来跟她家不相上下。
不过,事实跟传闻果然不一样,她用水灵灵的大眼瞄了瞄荒凉的四周,做了结论。
“那不是小神的错,他一个人太多事,忙不来。”看尽许多人脸色的阎东官立刻敏感了起来。
这种话他通常不会说出来的,可是他就是不想让这少女看轻他半分。
“你不上学吗?”好像踩到地雷了。
“懒得去!”
那种普通学校早就没有他想学的东西了,他那些同父异母的弟兄们却除了基本贵族学校教育以外还请了家教,为将来的继承作足了准备,他却什么都没有。
父亲不记得他,母亲对他放牛吃草,他一个少年,连最基本的吃饭用度都要靠别人,他也把自己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