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司龢脑袋有一瞬间的暂时缺氧,眼瞳收缩得厉害,他机械似的按下另外一组电话,人影以最快的速度出了房间,边说边跑的取车离开。
“喂,首相吗?我有点事,改天再一起喝茶——”
啪的结束通话,车子如箭射了出去。
姚窈以最快的速度被送进了医院。
经过医生诊治注射了点滴,她很快清醒。
“我去办住院手续。”闯了祸的鹰司清华气焰全无,二话不说的把病房让给小俩口。
“我又没病,为什么要住院?”父母要过世时,那段医院学校家里三边跑的印象太过深刻,潜意识里,姚窈拒绝住在都是白色的房子里。
她水漉漉的眼瞅着鹰司龢,希望他能和她站在同一阵线上。
可惜他很坚决,脸色并不比她好。
“医生说你要安胎,起码要住院观察半个月。”医生发现她有轻微的出血,劈头就把他骂了一顿,说母体太过劳累,胚胎有差点掉落之虞……
胚胎掉落不就是小产?
他被骂得目瞪口呆,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令心海生涛。
她怀孕了。七周。
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咬痛了牙根。
“龢?我没事,你不要那种表情,我只是怀孕了而已。”替自己找了比较舒服的姿势,看着从一知道她肚子里有小宝宝反应就变迟钝的他,不禁伸手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