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精英教育长大的鹰司龢,从来不笑的鹰司龢,少年青年成年过得比她还要忙碌的鹰司龢,他的生活就只有工作两个字。
别人家少年的叛逆、青年的好玩、成年的酒色财气,他都没有,他的人生说起来真可怕,就一张白纸。
他从懂事就被灌输要扛起公司重担,那公司还不是三五名员工的小公司,集团的复杂度有时候连她这一起受过精英教育、对当女强人有着无比狂热的人都感到吃不消,却从来没听过他一句怨言。
她也想起他年少时有个女生上门来送告白信,那爱苗也是被她拔除的,虽然她一点愧疚感都不会有,可是,这会儿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孩,他是个三十三岁的大男人,一个让人无法撼动的大男人。
她沉默了。
鹰司龢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她。
“我……去住台中的饭店,明天再过来。”
看着鹰司清华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她怎么了?吃错药了吗?
算了,不研究,反正她跟打不死的蟑螂没两样,从来不需要别人多操那一份心。
她就是鹰司龢的温室小花吗?
如果以女人眼光来评断,鹰司清华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美丽。
眸如秋水,淡淡的粉嫩肌肤闪耀着饱满的元气,如水轻灵的眼仿佛载满天星,未语先笑,笑睇含情,她跟羽林筑波外柔内刚的精明干练完全不同。
她弟弟喜欢的原来是这一型的女生。
姚窈把鹰司龢拉到一旁说悄悄话。
“你怎么没有跟我说你大姐要来,我很紧张,要怎么招呼她啊?”对于一大早就来报到的鹰司清华,她简直是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