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注意有颗头颅从门外往内探了探,接着砰地推开不是太坚固的门,发难了。
球棒不分青红皂白的,一棍子过来敲翻竖立的白板,连带掀翻桌子,茶水文件安全帽全落了地。
水渍溅上鹰司龢做工精细的皮鞋,他看了眼,还有心情抽了张纸巾抹去水痕。
铁皮屋里的工人们都傻了眼。
这演的是哪一出?
“鹰司,你看该怎么办?”近卫问。
“这点小事还用得着问我吗?”这时候的他显得异常抽离无情。
近卫只好开口,“你、你、你还有你,在那里发什么呆,还不把人抓住,难道要等他把东西全砸了吗?”唆使人他最会了。
男孩打坏东西却不见有人来阻止,他怔了下,一双比常人还要大的牛眼往鹰司龢瞧过来,认定目标,吼了声,朝他冲过来了。
众人急忙围过来,男孩猛虎难敌猴拳,根本敌不过好几个身材粗壮的大男人。
被架住后,男孩慌了的嘴里开始冒出不干不净的脏话,圈圈叉叉的骂得可凶了。
“还杵在那里干什么,你们这里最近的警局在哪?还不绑了送去!”近卫吆喝道。
“近卫先生,这孩子……是我们同一个村子的人,可不可以不要送警察局?”潘邺求情道。
“你保证他下次不会再来闹?”原来认识,难怪众人一开始反应那么慢。
“这……”
“这不就结了,快点带走,鹰司先生的时间宝贵得很。”当黑脸他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