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是要安他的心,要不然那么善良的他,直到走的那一天,心里都会是抱着遗憾,她不能让他走得不安心。
“你啊,以后要学着凶狠一点!”
“我尽量。”
“走吧,我们去吃饭。”
一起起床,一起吃饭,一起睡觉,改天也要一起洗鸳鸯浴,她这样的好女人,就算打着灯笼也没得找,不好好的用心珍惜爱护怎么可以。
寿宴的前一晚,纳兰老太爷把小孙子叫到书房。
老太爷也不罗唆,开门见山的就问:“你说要带女孩子来给我看,明天就是寿宴了,你准备好的女伴还是同一个人吗?”
“爷爷,听你的语气好像有点失望,我的女伴从来就没有说要换,明天会出现的,如假包换还是那个人。”
“那女孩可是有过一段婚姻的人,她可是个寡妇。”这些天来,足够他把孙淼淼的家世,她身上发生过的蛛丝马迹全部调查清楚。
那段婚姻即使陶家老太婆隐晦不说,但陶家是什么人家,自然会有八卦媒体嗅得出来它的八卦价值,有多少年,捕风捉影的新闻一直没断过。
他要知道孙子的想法。
“爷爷,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我跟她,她都是我看中意的女生。你知道吗?跟着我这种前科累累的情场浪荡子,其实是委屈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