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吓我很好玩吗?”女王委屈了,半明媚半忧伤着。
“这不是带来给你看了。”管萌萌轻轻的说了,有点羞,放在裙上的小手却被人握住了。
英昙的手很大,很暖,很有安全感。
方子蔷的嘴巴能塞得进一个鸵鸟蛋……不,恐龙蛋。
“玩真的?”
“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可以不用来。”他字字冷静,但气场强大到叫人肩颈都酸痛。
“这是什么话?!我和萌萌的交情可跟你不一样,她要结婚我一定会到!”气壮山河,可歌可泣。
“你不要这样刺激她啦,我们八字都还没有一撇。”管萌萌拍了一下英昙的手背。
被拍的人立刻像被翻了书页,一下转折,声音里多了一点小性感,“表态是一定要的,要不然,她会答应把你交给我吗?”
那低声下气,那亲昵宠溺,简直叫人长针眼,这些话是那个叫英昙的屁孩子会说的话吗?或者是她幻听?女王完全茫然了。
她用力的回溯既往。
其实,这蹊跷也不是今天才发生的事,陈年记忆里,英昙这孩子对管萌萌这粒就表现了赤裸的占有欲,对于打击她身边的杂草苍蝇总是不遗余力,只是当年谁会把他的行为往这方面去想。
只能说老天爷这红线牵得未免也太九弯十八拐了。
“我怎么想这都是孽缘。”因为想得太过沉醉,不小心把心里的真心话就那么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