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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女儿上楼去,管妈还是把心里的疑问提出来。

英昙收回看着管萌萌背影消失的目光,蹙眉想了一下,表情慎重,“我想把工作室搬回来台湾。”

他住哪里并不影响工作,他的萌萌是恋家的女孩,既然她在这里,那么她在哪,他就在哪,这一点都不为难,也没有难度。

管妈放心的笑了。“谢谢你为我家萌萌做那么多。”

“我并不觉得我做了什么。”

只要能守着她,就这样看着她,像傻瓜一样,他也很快乐。

不过总有一天,他会把这个只想把头埋在沙地里当鸵鸟的女人拉出来,让她的心里只装他一个人。

“你嘴里不说,管妈也知道,你替我们家做的一切都是看在萌萌的面子上,但无论如何,管妈还是要谢谢你。”他们对这个孩子再好,能做的还是有限,这些年他暗地里帮这帮那,她和老公心里都明白为的是什么。

“我只做我应该做的事。”他淡淡说道。

只要是管萌萌想要的,他都会帮她做到。

当他知道管萌萌拿自己的婚姻幸福去换取机会让濒临倒闭破产的纸寮生存下去,他几乎要发疯,他恨自己没有能力替心爱的女人解决困境,不能和她一起面对困难,做让她心安的后肩。

面对无法挽回的事实,痛苦之余,他把自己关在斗室里,整整三年没日没夜的练笔写字,疯狂的结果是大病一场,留下了胃弱的后遗症,然而,他的闭关努力出现令人惊喜的回报,他在书法界的知名度像云霄飞车一样的拔地直起,毕尔包古根汉美术馆和巴黎奥赛美术馆都竞相把他的作品纳为美术馆永久的收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