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从这边走。”被人这样一语不发的盯着看,盯得管萌萌头皮发麻。
淡定淡定,她已经是在婚姻里滚过一圈的大人了,怎么可以被一个看起来年纪就是比她小的小鬼给压下去,输人输面也不能输了气势。
“你真的以自家的纸为荣?”
“那是一定的,我们这里有最好的水,最优秀的老师傅,最强的领导人,造出来的纸也是最佳的。”
她的唇线优美,谈起自家产品,满满的自信洋溢在神采里,看得人目不转睛。
“你那头及腰的头发上哪去了?”他冷不防问。
“嗄?”
“头发,你变笨了。”
啊,“剪了。”
咦,他是怎么知道她以前留着一头长发的?
她来不及想,他又问了,“为什么?”
她的长发像缎子般光滑,他没见过哪个女人的头发像她那样美丽。
“要上班做事,那么长的头发不方便。”她淡淡带过,却也是事实。
她很早就对那么长的头发不耐烦了,几度想动刀剪掉,她那位前夫却严厉禁止。
呀,一个人要是活得连管理自己三千烦恼丝的自由都没有,其实也挺悲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