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芬,你给姑姑听着,我不管你愿不愿意,在萨刚还是头大肥羊的时候,你就要去给我盯着他,我绝不允许相宇接掌公司的事情有任何变化出现。”
老头子偏心,继子能干又有头脑,她这可怜的二娘只能自己发愤图强,争取自己该有的福利。
“肥羊?姑姑,萨刚不是已经穷得要滚地爬了,他哪来的钱?”一讲到钱,温沃芬总算打起几分精神。
“小孩子没见识,你以为他那间破别馆里的图画摆设都放着好看的吗?那些玩意每样可都是古董,随便一样拿去拍卖会兜售,我告诉你,价钱绝对超过七位数字的美金。”更别提他们母子现在赖以居住的主屋,一幢在天母占地数百坪的大宅,那也是萨刚名下的产业。
叫人眼红的不只如此,根据她派人调查的结果,这个继子在奥地利置有两万公顷的土地放着养牛丰,至于维也纳的房舍跟宫殿到处都是,每月净收房租租金就够他吃喝享用不尽了。
最懊恼的是,这些叫人眼红嫉妒的东西,都是萨刚一个人赤手空拳打下来的天下,她想从老头子那边下手,用尽心机也只要到一家刚企业,那还是萨刚不要的东西……
“哎呀,早知道我刚刚就对他温柔一点。”扼腕啊,以为做好要另觅凯子的心理准备了,想不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她对萨刚没有爱情,她是现实的女人,她的眼里只有钱。
“现在还来得及,反正你还是那小子的未婚妻,只要掌握住他,你就是把握住一条金脉。”
两个女人把萨刚当作金龟还不算,也很有自信的把他当作囊中物。
萨相宇摇头。
女人,真是可怕的动物!
别馆有几株冬、梅开得早,含苞峥嵘,让人嗅到了冷冽的寒意。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