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礼的叱喝别馆的仆人,也不管主人愿不愿意见人,大大方方的进了别馆的大门,直奔大厅。
“……少爷~~”踉跄着步伐被守卫紧急电告的下人进来破坏了那幅画。
“什么事?匆匆忙忙,不成体统!”黑子在萨刚指尖才要落下。
叶今夏也抬起头。
“少爷,对不起,那个老夫人、二少爷还有您的未婚妻来了。”
萨刚沉下了脸。
叶今夏看着进行不到一半的棋局,看起来要是副残局了。
“连个人你都拦不住,要守卫何用!”
“对不起少爷……”有人魂飞魄散,怕自己饭碗要不保了。
“哼,来的还真整齐!”他挥退下人,冷然低语。三个人一次同时出现,他倒是要知道这些人还想来啰唆什么?
说人人到,温素卿人虽然中年发福,动作却是极为迅速,短短时间已经踏进这间她几乎没来过的别馆。
三人鱼贯进来马上被四处摆设的古董也炫惑了眼,奇石琉璃、西洋画、中国古董,他们的出身都不错,品味也用金钱培养出那么一滴滴基本的概念,当然,狩猎的眼光打量过四处之后,就大大方方的挑了张看起来坐舒适的椅子给坐下了。
“我说萨刚好久不见,看起来气色不错……哟,你……把眼镜摘下来了啊,真是奇迹。”看得出来身为主人的萨刚没有丝毫要招待客人的意思,她也不客气,反正这些财产迟早会是她儿子的。
儿子的就是她的,她的就她自己的。
别怪她贪心,再嫁的老公不贴心,她要不处处替自己的儿子着想打算,将来肯定没有半毛钱可以养老。
“卿姨来有事?”